[自創] 王男同人-王恩浩蕩19~21 (BL 不喜勿入)
19
我緩緩地走回宮,身旁沒有人,只有一個丫鬟珠兒,而戲子孔吉,被仔仔細細地照顧
,簇擁著扶回了王上的寢宮。
我的衣著依然整齊,儀容依然高貴,儘管挺直了背脊,仍總覺得旁人的目光裡挾帶著
可怕的同情,令我恨不得能矇頭蓋面地逃回我宮裡去。
才走到宮門口,便聽見裡面兩個小宮女在說話。
「咱們娘娘還不回來?陛下剛才派人來問,娘娘她偏不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妳少碎嘴了,咱們娘娘受了委屈,妳還不曉得嗎?」壓低了聲音,那小宮女繼續說
:「吾王陛下看上了個低賤的戲子,鎮日裡和那戲子尋歡作樂,絲毫不把娘娘放在眼裡.
..」
這話真正讓我瘋狂了,我衝了過去,對著那後來說話的宮女,先狠狠給她一個耳括子
,然後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扯到旁邊的小池子,宮女不住哀叫求饒,但我哪裡聽得
下去,將她的頭壓進池水裡,怒吼著:「誰要妳胡說!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賤蹄子!」
宮女的手腳不斷揮舞踢踏地掙扎,但我的力量何其大,她根本掙脫不了,水面底下咕
嚕嚕地冒出氣泡,是丫鬟生命不斷往外流失的證明,到後來,氣泡漸漸地減少了,那瘋狂
掙扎的手腳也失去了力量,垂軟下來,眼看這個可恨的小賤人就要在我手裡一命嗚呼,多
麼痛快,珠兒卻衝了過來,拉住了我手,急道:「娘娘!現在是非常時刻,您可不能出任
何亂子啊!」
她說得對,王現在正痛恨著我,怕不立刻找了個名目殺了我,我怎能自尋死路,給他
這個機會?他安心替他的戲子報了仇,又贏得個「?除妖妃」的美名,他何樂而不為?
我收回手,站起身,宮女軟在池子裡,旁人七手八腳將她扶了出來,她臉色慘白,不
住嗆咳,我冷冷看了一會兒,道:「帶下去,割了她的舌頭,我不想再見到她。」
然後,我返回我寢宮裡,摔爛、搗毀了一切我看得見的事物,包含王曾經賞賜給我的
任何珠寶首飾、珍奇玩意。
我沒輒了,我認輸了!該做的我都做了,能做的我也都嘗試了,王卻仍陷在戲子的妖
法裡,而我,那麼可悲可憐,淪落到被眾人同情奚落的田地...難道我多年來深信不移
的道理和原則是錯誤的?其實,人是無法掌控自己命運的,付出了努力,仍然付諸流水.
.....
我看著清水底下自己潔白的身體,我的胸房豐滿,腰肢纖細,一雙長腿也是白晢修長
,然而,美則美矣,卻已不具任何意義,摧毀了是不是更能創造出某種淒楚的美感?
該怎麼樣做?蒸騰的熱氣中,我的視線搜尋著,終於找到不遠處的地面上一把不知被
哪個粗心宮女留下的剪子,我一點一點伸長了手,搆著了剪子,拿到眼前看,精巧的設計
,美麗的雕花紋路,精緻得不可思議,我想起是某一次連同一盒華麗珠飾一塊兒送到我這
裡的──來自於王的禮物。
我忍不住笑了,這美麗的小東西不正合適嗎?昏黃的火光下,它仍閃著耀目的銀光,
如果沾上了豔紅的血珠,必定十分好看。
於是我將這美麗但危險的兇器移至我白玉無瑕的腕邊,輕輕一劃,果然不出我所料,
鮮紅的豔麗液體流淌出來,沿著我的手臂,一滴一滴落入冒著香氣、漂浮著花瓣的浴池中
,然後一點一點、一圈一圈擴散開來,像血紅色的豔花開在池裡,傍著我雪白的身子,相
互輝映。
漸漸地,池水轉為淡紅色,水面上我的容顏也被染成了紅色,漸漸地看不清晰,反倒
是戲子那張青春美麗的臉龐,漾著羞怯的嫩紅和情慾的麗色,在我眼前展現,我看見他迷
亂地呻吟,看見他一雙媚眼勾著我的王,看見王痴痴地望著他、擁住他、吻上他,兩個人
的身體交疊,屬於雄性的喘息迴蕩在只有我一個人的空間...啊!我羞恥地感覺到我的
深處隱隱有一股騷動,麻麻癢癢,攀爬到身體的中心,皮膚詭異地熱了起來,額頭、肩膀
都覆上一層薄汗,很熱,需要被滿足...
眼前仍是兩個男子糾纏的身軀,我卻昏昏沈沈中,將手指伸入水面下,尋到了自己私
密的入口,便刺了進去──刺痛的感覺稍稍喚回了我的理智,我看見腕間漫出的血絲更加
染得池水一片深紅,但是我停不下來,抽動著手指,緊抓住腦海中不斷晃動的那兩張容顏
,任逐漸散去的意識和昏眩感將我帶往瑰麗狂喜的世界......
「娘娘!」
誰都不要叫我,讓我在這狂喜中,幻想自己是幸福的、被寵愛的,然後遺忘掉一切地
死去...。
「娘娘!您怎能那麼傻!?」
我的身體被劇烈晃動,然後一個沈沈的力道括在我的臉上,什麼時候起我的話也可以
這樣被違逆了?我憤怒地睜開眼,看見我的丫鬟珠兒,清秀的臉蛋罩著驚恐和巨大的悲傷
,我有些呆了。
「娘娘!您不能死!您死了,珠兒怎麼辦?」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拍打我的臉頰。
我被她打得痛了,氣弱但是憤怒地說:「妳給我退下...出去...誰都不許進來
...」
「娘娘...」淚水滑下她的面頰,然後她不顧我的命令,離開我,衝了出去。
我知道她出去喊御醫,出去找人幫忙,我氣極了,但我無能為力。
她很快地回來,跳下紅色的浴池,拉住我的手,拼命地要將無力掙扎的我拉出水面。
我知道她很吃力,她急促的喘息就在我的耳邊,一度她使不上力,居然就放聲哭了出
來,一邊哭,一邊持續地猛拉著我...似乎過沒有多久,其他的宮女們便進來了,一個
個先是嚇白了臉,經珠兒一陣怒罵,才七手八腳將我拖出池子,拿過衣裳覆住我赤裸的身
子,珠兒在自己的裙上撕下一塊衣料,壓住我仍在冒血的傷口,驚魂未定地望著我。
有用嗎?我的血只怕要流光了吧!雖然她對我的在乎令我的心中微微升起一股暖意,
但一切都無力回天了啊...
老御醫很快地出現,我迷迷糊糊的,只知道被移到了床上,腕上的傷口被經過一番診
治,過程中,老御醫不斷嘆氣,珠兒不斷低聲嗚咽。
不知道經過多久,我緩緩睜開眼睛,上頭懸著珠兒擔憂的臉,我斂上眼,不肯看她。
雖然她救了我,雖然她那般愛我,但我痛恨她把我救了起來,這番我還留下什麼臉面
活著?
「娘娘,您沒事了,只是身體需好生調養...」她用泫然欲泣的聲音說道。
「賤丫頭,妳把本宮說的話當做什麼了?」
「娘娘息怒...」她的聲音輕顫,我則好奇,怎麼在我這般虛弱無力的時刻,她仍
這般怕我?
「娘娘,御醫那裡我已經打點了,他絕不會洩露了娘娘的事,陛下問起,只說您是受
了風寒,宮裡的人您更不需要擔心...」
這珠兒居然這般靈巧,我心下對她更加另眼看待,但她接著說的話,更加令我驚奇。
「娘娘的心事,奴婢都明白,奴婢這裡有個法寶,也許幫得了娘娘...」
法寶?我忽然想起珠兒的出身,她來自於遙遠的神祕部落,母親是族裡的巫女,王因
故掃了他們部族後,她是僅剩的遺孤...
好像...又有了希望...我抬眼,望住她,給了她一個柔柔的笑。
20
夜深人靜,我摒退了所有的宮女丫鬟,坐在後院裡的地面上。
夜露濃重,穿透過我薄薄的衣裙,侵入我仍然十分虛弱的身體,就連圍繞著我排列成
圈的燭火也難以隔絕掉不斷沁入我身心靈的寒冷。
燭火在夜風中搖曳著,在珠兒的小臉上映上黑暗的影子,深不可測的黑夜裡,帶著一
絲詭譎,她低著頭,一雙小手忙碌著,掌間有不明物事在翻轉,速度之快,居然令有著一
雙銳利目光的我看不清晰。
實話說,我並不十分明白珠兒在搞什麼名堂,對這樣一個低下的小丫頭,我原也不該
抱持多大希望的,但珠兒給我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她對我的那種莫名其妙的執著和忠心令
人嘆為觀止,再說,事已至此,我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我是如此專注、仔細地觀察注意著她,以至於當她倏地抬起頭來時,我被她狠狠嚇了
一跳。
「娘娘,行了,咱們可以開始進行了。」
我定了定神,說道:「妳手上那是什麼?」
聞言,她的眼神一亮,連忙打開閉合的雙掌,將掌中的小東西小心翼翼捧至我眼前,
獻寶一樣。
那是一對小翅膀,紙製的,但卻精細可愛,十分討人喜歡,才一會兒工夫,珠兒就做
出了這樣一對精緻的紙翅膀,手藝著實十分靈巧,但我深知這不會只是賞玩用的小玩意兒
,於是問道:「這有什麼用處?」
「回娘娘的話,這對翅膀──」她裝模作樣地看了看根本不會有人靠近的四周,才又
神祕兮兮地壓低了聲音說:「這對翅膀能帶您去任何您想去的地方。」
我挑了挑眉,表達出我的不信任,她急忙說道:「是真的!娘娘,奴婢絕不敢欺瞞您
!」
「該怎麼做?」
她沒有立即回答,只是從衣袋中取出了一把銳利的匕首,我正要斥喝,她卻飛快地在
食指上畫了一刀,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這是做什麼?」
「娘娘,奴婢冒犯了。」
她說完,讓虛弱無力的我仰躺在她身上,接著,她壓下我的下巴,讓我張開唇,我眼
睜睜地看著一顆豔紅色的血珠自她指尖落入我的口中,一股淡淡的鹹澀味道化在我的舌尖
。
「請娘娘恕罪,」她幽幽地說,「娘娘的體質非純陰,陽性過重,奴婢擔心法寶起不
了作用,反倒會反轉回來,傷了娘娘的玉體。」
體質非純陰?陽性過重?我心下立即閃現疑惑,但還沒能多想,便見珠兒拿起那紙翼
,朝上頭吹了一口氣,只見那雙翼似活過來了一般,撲撲地拍動了幾下!我心頭一驚,眨
了眨眼要再細看,卻見那紙翼仍動也不動地躺在珠兒手心上,哪裡有任何動靜?但我確信
自己適才絕非眼花看走了眼!
心下正自惴惴,珠兒已將翅膀移至我唇邊,輕聲道:「請娘娘將它含在舌下,留意別
弄化了它。」
本來心中還仍半信半疑,見了方才那幕後,哪裡還由得了我存疑?於是我沒有半刻猶
豫,便將那對翅膀含入口中,小心翼翼地藏入舌下。
我感覺身後的珠兒鬆了口氣,才又輕輕道:「請娘娘放鬆玉體,閉上眼睛。」
我跟著照做,閉上眼睛,把一切交給了她,無邊的黑暗中,除了渾身的虛軟外,剩下
的就是身後女體的溫軟和四周燭火傳來的暖意,然後感覺到一雙手托住了我的頭,並按住
了我頭頂,一陣溫柔撫按,跟著耳邊傳來了歌聲,哼哼唧唧的歌聲說不上悅耳動聽,也只
是難登大雅之堂的小調兒,但莫名地就是有股令人平緩下來、安定下來的力量,歌詞的部
分則由無意義的音節組成,聽起來像是隨口哼唱,但仔細一聽,卻會發覺那詞兒是循著一
定規律的,好似某種我不曾接觸過的語言。
還有,那雙眼睛看著我,一反平時的唯諾和討好,只是溫柔寧靜地望著...我緩緩
地垂下眼瞼時,感覺到一股帶著馨香的軟熱覆上了我微微發熱的眼睛,啪的一下,腦裡好
像有道光打了下來,瞬間即逝──
四周一片漆黑,宮裡微弱的燈光和周圍的燭火刷地一下全部不見了,我正失措著,忽
地一股力量提著我的後領,將我提了起來,我騰地飛起,一瞬間與後院裡的那棵柳樹同高
!
「誰!?」我怒道,卻又猛然察覺抓住我的力量已經消失了,而我,不著片縷,正輕
飄飄地「浮」在空中!
我連忙想拉過長髮,遮掩住裸露的身子,但一雙手臂卻是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我只
是被動地飄浮著,根本無法隨心所欲地使用自己的肢體!然後我接著發現,本來被夜風凍
得微微顫抖的我,此刻居然也感覺不到絲毫涼意!?
驚疑之餘,我發脹的腦子忽然閃電般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惴惴不安地低下頭,
果然看見「我」雙目緊閉地躺著,躺在一個宮女打扮的少女身上,那少女不是珠兒是誰?
那麼我此刻...是死是活...?
「...一個時辰...回來...」
什麼?珠兒張嘴說了些什麼,我知道她似乎說了一串或許很重要的話,但我的聽覺居
然也不靈敏,只模模糊糊聽到一些集字片語,卻無法連貫完整的語意。
「妳說什麼?」我下意識地問,但她顯然聽不見我,並沒有回答。
我心中一片混亂,這輩子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靈體出竅的一天,該如何回到肉體內?或
者該何去何從?
雖然曾經有意尋死,但從珠兒給了我一線希望後,那份死意已經徹底消失了啊!現在
我可以很肯定地說,我不想死,不願意死!我要活著將那可恨的戲子折騰至死!
突地一陣風吹來,我像破爛的紙片一般,被吹得東倒西歪,然後隨著風勢,世界一個
大翻轉,我驚恐地發現,我已從自己的寢宮後院,被吹至了宮外頭。
夏夜裡哪來這麼強勁的風呢?仔細觀察四周,樹葉只是微微地顫動,守夜的侍衛和內
侍站得直挺挺的,連個衣角也不見任何動靜,然而我卻還在半空中翻滾、隨風逐流,有時
風勢過強,我的手腳被捲了起來,好不容易翻回原狀時,我又被彈得老遠,有時眼睜睜看
著身體的某個部分被風擊散,七零八落地化成碎裂的分子,再慢慢聚合回來,心中有說不
完的驚恐,可惜什麼聲音也發不出,這番驚人的景象也無人看見!
還正驚魂未定,我眼前一亮,即使身體仍漂流不定,仍眼尖地看到了某個熟悉的身影
──處善,痴肥的身體一如以往地讓我厭惡,他正拉著一個小侍官,不知叮嚀著什麼,那
小侍官戒慎恐懼地猛點頭,小心翼翼地調整好手裡托盤的角度,那托盤上放著各式的精緻
小點,令人食指大動。
我這才發現──這不是王的寢宮是什麼?我的心稍微定了下來,雖然心跳越來越快,
因為我知道離目標近了。
21
我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的巧合,這輩子我從不相信命運,但近日裡卻好像容不得我
不信了,特別是此時此刻,才剛看見那小侍官,便有一陣狂風襲來,將我吹往他的方向,
這不就是天意嗎?
我機警地覆上小內侍的後背,感覺到他機伶伶地打了個冷顫,靈魂也一陣不安的騷動
,但是我緊抓住那可憐的魂魄,雙手勒住他的脖子,儘管那種靈魂相斥的違合感燒灼在我
胸前,我就是不肯放,就這麼附在小內侍背後一同進了王的寢宮,身後處善還在說:「小
崽子!說了多少遍!進陛下寢宮裡不可懶懶散散地彎腰駝背!」
這可憐的年輕人當然不可能回應,和他的人一樣軟弱無知的靈魂被我箝制著往前走,
陷在痛苦中,根本無法動彈。
我也同樣痛苦,但是差別在於──即使痛苦,我仍不肯放手,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當馱著我魂魄的小內侍蹣跚走進王的寢宮時,宮裡一片沈寂,甚至,空氣凝重得彷彿
壓在人的心頭,化不開的沈重鬱悶。
我困難地轉動頭顱,終於在重重紗帳後看見那兩人模糊的身形,孔吉似垂著頭貼牆站
立著,而王則是披散著頭髮在他身邊。
「怎麼了?還不開心?那些宮女伺候得你不滿意?」
王命宮女伺候這個戲子?而且,堂堂一個帝王,居然對一個下賤的戲子低聲下氣的!
連我都要為王感到羞恥了,但同時,我也凝神注意著戲子的回應──只是等了又等,等到
的仍是一片沈寂,然後是更顯沈窒凝重的氣息在華麗的宮殿裡蔓延開來。
遲遲沒有聽到戲子乾淨清爽的男中音,我心中不禁大疑:難道成為一縷幽魂後,我不
但無法隨心所欲地活動,連耳朵都不管用了?
但我立即便否決了內心這個猜測,因我就連身下這小內侍的心跳和呼吸都聽得一清二
楚啊,甚至他靈魂深處傳來的震驚和強烈的不安,我都可以輕易感受到,我相信他必然也
沒有聽見戲子的回應,對於戲子的膽大包天必然也心驚不已。
「朕聽說她們服侍你入浴時,你極不樂意,甚至有諸多反抗,莫非是不滿意朕的安排
?」王輕聲細語地說,聽得出來他對戲子真的是用盡了心思,小心翼翼地就似怕惹他不開
心。
只是戲子仍是一聲不吭,著實看不出他柔順的外表下,居然有這樣固執的牛脾氣,我
不禁冷笑,他平時倒藏得挺好的!
「那麼是餓了?不要緊,朕有全天下最好的廚子,適才也命人送些點心過來,說到這
個...」頓了一頓,忽然爆出一聲怒吼:「來人啊!東西還沒給朕送來嗎?」
最後這猛然一聲大喝,嚇得小內侍渾身一震,巨大的情緒反應差點沒將我彈飛,幸而
我緊抓住他心臟,這才沒被彈至空中,飄飄盪盪。
這小內侍還怔愣在原地,王不耐煩的嗓音已再次從內室裡傳了過來:「來人啊,再不
答應,拖出去把嘴給燙熟了!」
小內侍驚跳起來,抖著雙手,慌慌張張地端著手上的托盤、負著背上的我,「爬」進
了內室。
我一眼便看見了可恨的戲子,他身上不再穿著紅色的宮裝,一件素雅的藕色長衫披在
他身上,但不及他穿著的那件白色裡衣顯眼,他臉色十分難看,雙眉緊蹙,柔美的臉龐上
隱約帶著絲倔將。
王朝「我們」走了過來,「把東西放下!」
膽小如鼠的內侍又是一陣心驚膽顫,慌忙放下手中的托盤,盤中央的甜湯赫然被灑出
了一大半。
「蠢材!」王一腳便踹在了小內侍的肚子上,那一腳是真正使勁,連附在他肉身上的
我也忍不住痛得齜牙裂嘴。
又是為了戲子!從前的王即便性格陰晴不定,也不致於為了這點小事大發雷霆,甚至
於這樣教訓一個微不足道的奴才。
這小內侍受了王一腳,也不敢喊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瑟瑟地直發抖。
「這點小事也辦不好,留你何用?拖下去一刀殺了吧!」
小內侍的魂都要飛了,好在我即時給他抓住,但他基本上已被嚇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了,只是發抖。
「來人啊!」王懶懶地抬聲道,「把這──」
「等一下!」
眼看著這小內侍就要丟了性命,一道優美但略顯急促的聲音即時插了進來,王緩緩地
轉向出聲的戲子孔吉,緩緩地咧開了笑容。
「你終於肯開口了?」
我恍然,這原來是王的詭計,目的在騙得戲子開口說話...為了他,王還真用盡了
心思...。
孔吉秀麗的臉上漾著薄怒,但並不顯得驚訝,似乎早就明白了王的用意,只是仍無法
不出聲解救無辜的內侍,無法不中了王的計。
「何必如此呢?求陛下饒了他一命吧!」他幽幽地道,看來是十分的無可奈何。
王望了他一會兒,忽然間笑開了,說道:「為了這等小事生氣,確實是沒有必要,好
吧,就照你的意思,饒了這奴才吧!」
小內侍如獲新生一般,一連磕了好幾個響頭,便急忙退了下去,我機靈地從他身上退
開,就這麼在王的宮裡留下。
見閒雜人等消失了,王又笑嘻嘻地對戲子道:「朕以為你再也不肯開口說話了呢!這
萬萬不可啊,孔吉,你的聲音比宮裡任何一位樂師彈奏的音樂都還要美妙。」
聽著王的讚頌,孔吉仍只是凝著張俏臉不作聲。
「算了,折騰了大半夜了,快過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這塊玫瑰松子糕甜而不膩,
味道十分清香,來,試試!」王說著,一邊捻起了玫瑰松子糕,十分周到地將糕點放至孔
吉唇邊,戲子卻像一朵高傲美麗的高嶺之花昂著頭,嫩紅的雙唇緊閉。
王垂下手,挫敗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臉上又是一片殷勤。
「吶!孔吉,朕吃給你看看。」王說完,再次拿起玫瑰松子糕,在孔吉面前比劃了兩
下,然後退了幾步,朝他眨眨眼,特別晃了晃手中的糕點。
這孔吉初時還滿臉漠不關心,似乎對王的「吃松子糕」表演不感興趣,但他很快地便
再也裝不下去了,一雙眼不由自主地往王的方向瞟。
這也算人之常情,因為就連我也不禁對王接下來的所為感到十分好奇。
雖然明知自己絕不會喜歡,但卻被他臉上咧著的明朗笑容和神祕抓住了全盤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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