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 王男同人-王恩浩蕩 10~12 (BL 不喜勿入)

看板LeeJoonGi (李準基)作者timnifer (超低調)時間17年前 (2009/03/12 00:02)推噓2(2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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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０　　他們纏纏綿綿的視線直到那個據說名叫長生的戲子登場了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珠兒說戲子長生和孔吉相識已久，似乎是師兄弟的關係，長生對孔吉相當疼愛．．．哼，又是一個被他美色所迷的男人嗎？　　「唉────呀！好個地方啊！」長生朗聲說道，然後昂首踩著威武的步伐走上台來，拉高衣衫下襬，露出裡褲，便對著自己的下身喊道：「寶貝！大哥帶你見世面來啦！」　　一旁，孔吉正騷首弄姿，兩人互相背對著。　　然後，一步，兩步，三步，兩個人一齊往後退，眾人眼睜睜看著他們在下一瞬背部相碰，然後觸電一般，兩人渾身一震，迅速轉過頭來，四目相交的那一剎那，孔吉柳腰一扭，轉回身的同時，也無限嬌羞地低下頭去。　　另一邊，長生則色迷迷地上下打量起美人來了，跟著，手也不規矩，端起纖巧的下巴嘿嘿笑了兩聲，又伸手摸了孔吉胸口一把，孔吉嘴裡嬌嗔一聲「討厭」，也不躲閃，讓他掀起了裙襬，伸手摸上大腿。　　我下意識看了王一眼，他只是微微抬高眉毛，並不作任何表示。　　驗過貨，長生滿意地直點頭，嘴裡嘖嘖有聲，輕佻地說：「姑娘，來幹吧！」　　孔吉飾演的妓女俏臉一板，道：「本姑娘可不是那麼隨便的呢！要幹．．．也是有條件的．．．」　　說著，覷了長生下肢一眼，「小蚯蚓我可不要！」　　「小、蚯、蚓！？」長生頓時雙眼暴凸，揮舞著手臂，怒道：「丫頭不識貨！這可是我引以為傲的寶貝呢！」　　說完，掀起衣衫下襬，雙手移至裡褲褲頭，似乎就要解下褲子，以證明自己所言不虛 ── 　　「等等！本姑娘才不看你的小蚯蚓，過來讓姑娘的巧手一摸就知道啦！」孔吉掩嘴輕笑著，雙眼勾人的。　　「行！」嫖客長生倒也爽快，拉開褲頭，便走向孔吉。　　大美人輕輕哼了一聲，毫不害臊地便伸手進男人褲子裡一撈．．．．．．美目大睜，倏地抽出玉手！嚇得是花容失色．．．。　　「好．．．好大一把寶劍．．．」　　「哈哈哈！小妮子這下可知道厲害了吧！」　　「官人．．．」孔吉的聲音這時甜膩起來，「咱們快來讓寶劍入鞘吧！」　　說完，一把推倒長生，又往後退了一大段距離，忽然一陣助跑，一連兩個觔斗，雙腿往兩旁一劈，正好劈坐在長生股間。　　「好啊！！！」叫好聲伴隨著熱烈的掌聲自我身畔響起。　　我轉頭看王，他笑得俊目都瞇了，在場所有的文武官員皆滿臉不自在，他卻仍只顧著高聲叫好，一雙眼半刻也離不開孔吉的美貌。　　那個專注、著迷的樣子英俊極了，充滿了熱情和生命力，我忍不住開口道：「陛下那麼喜歡孔吉，竟能忍受他做如此放蕩的表演嗎？還任在場所有的男人飽覽他的美貌？」　　待我意識到自己說了大不敬的話語時已經太遲了，我低下頭，戰戰兢兢地等待著王的暴怒，末了，只聽王淡笑著說：「妳似乎弄錯了，愛妃，眼下這個表演看似低俗，但它貼近民心，帶來歡樂，不也就是民間通俗文化的一部分嗎？我看得到那份文化藝術之美，也能享受孔吉用心的演出，況且，孔吉的魅力並非僅止於他的外貌，我更欣賞的是他對表演的熱情和投入，那令他的表情更鮮活、眼神更明亮了！我喜歡看著這樣的他．．．」　　這番話比「我渴望他，我要占有他」的殺傷力還來得強，我不由得想，如果我毀去了孔吉的容貌，他還能夠以鮮活的表情和明亮的眼神來霸占住王所有的注意力嗎？　　當我沈浸於自己的思緒裡時，台上又是另一場戲子表演，孔吉已經不見蹤影了，他的同伴們持續插科打諢，進行著低俗恢諧的表演。　　孔吉再一次登場時已換下了那件可笑的裝束，而是身穿色彩鮮豔的正式禮服，臉上乾乾淨淨的，頭髮則清清爽爽地束於腦後，他的胸前揹著一只大鼓，兩手拿著鼓棒，臉上輕輕巧巧地笑著。　　「歲次甲子，六月中，天下昇平，百姓安居樂業，國君賢能，洪福齊天啊！」長生擊打著銅鑼，向著空曠的場地高聲說道，「就以一曲『慶太平』來歌誦我們英明的陛下吧！」　　他話說完，孔吉跨前一步，輕啟檀口。　　我瞪著他不點胭脂卻顯得嬌豔欲滴的紅唇，心想那張小巧的嘴能發出什麼聲音？小鳥兒叫的嬌嫩嗓音配歌詠得了我們偉大的國君嗎？　　輕輕的、也是清清的嗓音如流水般淌過耳邊，漫流入心房，好平和、好安寧的感覺，好像洗淨了躁鬱的心情，連靈魂都煥然一新了。　　我沒想到男人的歌聲也能有這樣安撫人心的力量，我從十五歲開始學唱，不管歌聲怎麼嬌嫩、怎麼如黃鶯出谷般動聽，都沒能唱到這個地步．．．。　　這歌聲基本已讓人忘了時間的流逝，只沈浸在它帶來的平和喜樂中，不知唱了有多久，孔吉那雙纖細的手腕動了起來。　　起先手腕小幅度地動著，綿密細碎的鼓聲像細小的波浪一波波湧過來，醞釀到了一定程度後，手腕靈巧地旋轉、飛舞著，擊出越來越趨雄壯浩蕩的鼓聲，迴盪在眾人的耳裡心裡，好像在講述著我們國家悠長壯闊的歷史，好像在描繪我國壯麗美好的河山，更是在為我們偉大英明的王歌功誦德，和著越顯嘹亮清朗的歌聲，竟是出乎意料地撼動人心。　　我沒料到除了扮演妓女和前翻後滾外，這個戲子還有這樣的一面，嚴肅而又感性。　　我還在驚嘆於戲子的這一面時，身旁已有了動靜，陰影籠罩在我的身上，我抬頭，仰望到王剛硬的下巴，那雙經常呈現漠然、不耐煩的眼睛閃閃發亮。　　王站了起來，在戲子表演的中間，他想要做什麼？　　在我和場上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他走向一旁的御前侍衛，伸手一拔，手上已是一把亮晃晃的長劍。　　１１　　一片驚呼聲中，王微揚起嘴角，一個漂亮的縱身，躍至孔吉面前。　　戲子見到王上這令人費解的舉動似乎並不訝異，不但面上仍是一派沈著，還大膽直視著王，對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不見得有多麼嬌媚迷人，卻是一個任誰看來都會覺得美麗至極的微笑，令人看了也會不自覺地一齊跟著揚起嘴角．．．。　　表演並沒有因為王的心血來潮而中斷，清亮優美的歌聲持續著，傍著鼓聲乾淨而有力的節奏，撩動著眾人逐漸高昂起來的心情。　　還有，不容忽視地，揮舞著長劍、繞著孔吉舞動起來的王。　　應和著孔吉忽高忽低、時而激昂時而沈潛的歌聲，王的每一個旋身、每一個劍勢、每一個矯健靈巧的跳躍，都是如此地充滿力量、賞心悅目，那把劍在他手裡，就好似有生命一樣，隨著王的手勢，飛舞、旋轉、躍動，陽光反射在刀尖上的光芒更令人看了目眩神迷。　　這是一場教人讚嘆不已的表演，不得不說，王與孔吉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簡直像是事先安排過的一樣，不時地，王還會望向孔吉，兩人相視而笑，彷彿沈浸在他們自己的世界裡，卻也更彰顯出兩人的絕佳默契．．．。　　而王的衣袂飄飄，長髮飛揚，眼神閃閃發亮，嘴角噙著抹自信而又篤定的笑，看起來光采逼人，俊美得不可思議！　　雄渾的鼓聲越來越快，催促著激昂的心情攀升到最高點，然後孔吉將手中的鼓棒往上一拋，那鼓棒在空中轉了幾轉，又穩穩地落回他的掌握中，他兩手一揚，朝王拋去一個眼光，王會意地一笑，在最高潮的那一刻，孔吉擊下最後一個鼓聲時──我以為他會以一個漂亮的劍招收尾──他卻縱身一躍，我只看見眼前黑影一閃而過，定神一看，卻見王已在孔吉面前站定，右臂往前一指，劍尖朝著他心愛的美麗戲子．．．我先是一陣吃驚，但在細看，卻發現劍尖上擱著一隻琉璃酒杯，杯中的酒夜還盛了約莫有八分滿！　　王居然露了一手好俊的功夫！在孔吉落下最後一個鼓擊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那，迅速閃身至他王座前，用手中的長劍取來了御用的美酒，不但身手穩如泰山，更可發現杯中的酒液幾乎沒被這劇烈的動作震出多少！王這一下可令眾臣大開眼界了．．．卻也讓我覺得他簡直與他迷戀的戲子沒有什麼兩樣．．．。　　然而，王與戲子的戲碼還沒有結束。　　「賞給你的，」王炯炯的目光裡閃著笑意，聲音裡跳躍著歡快的氣息，「這個時候，你應該要趕緊上前接酒、謝恩，然後給朕乾了它！」　　戲子的神情有些為難，我想起他不擅喝酒，本預期他會誠惶誠恐地跪下謝罪，但躊躇了半天，他卻只是面有難色，一張小嘴開開合合，欲言又止的樣子。　　王怔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　　「是了！你不會喝酒的啊，朕一高興就把這給忘了！瞧朕這記性！．．．好吧，不為難你，你做做樣子喝一口，朕便饒了你！」　　孔吉聞言，笑逐顏開，那笑容美得教人移不開視線，他在王熾熱的目光中端起酒杯，輕輕啜了一口，嬌嫩的唇瓣靠在剔透的琉璃酒杯杯緣，襯得愈加好看了。　　王愛喝的酒有多烈，我比誰都清楚，戲子只淺嘗一口，便皺起眉頭，受不住苦澀滋味的軟舌怯怯地在濕潤的紅唇邊緣舔舐了一圈，這純真的誘惑令在場半數以上的男人都看傻了眼，自然也包括我的王。　　這個戲子是妖怪．．．絕對是妖怪！但這隻精怪猖狂不了多久的，我定了定神，極力平撫滿身的怒氣，向著宸王那裡望去，王弟那張俊秀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我滿意地回頭，奉命淺嘗一口酒液的戲子正捧著酒杯，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慌亂的樣子好一會兒才令王回過神來，他笑著上前接過了酒杯，瀟灑地一仰頭，一口飲盡。　　「好酒！」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王知道他適才做了什麼嗎？他與一個低賤的戲子同喝一杯酒，他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居然還這麼旁若無人．．．已經被戲子迷惑到忘了自己是誰了嗎？　　我不是唯一憤慨和受到刺激的人，看著荒唐到極點的王，宸王李崇霍地從群臣中站起來，他的臉色鐵青，看來是忍無可忍了，我幾乎管不住自己臉上的笑意。　　「啟稟陞下，咱們是不是可以進行下一個節目了？」　　王揚起濃眉，看了看素來與他十分交好的宸王，似笑非笑，緩緩道：「有何不可？」　　下一個節目正是這場慶典的高潮──我期待已久的戲子狩獵。　　　　所謂的戲子狩獵指的是讓戲子們裝扮成各種動物，於狩獵場上任這些王公貴族們狩獵取樂。　　聽起來冷血而殘酷，但須知王的天性「慈悲為懷」，自然是做不出虐殺子民這樣的暴行，即使都是些賤民也無不同，於是在臣子們的建議下，箭頭全用厚布包裏起來，使得這場狩獵成為完完全全的餘興節目，沒有任何血腥與暴虐。　　號角響起，因國君寵幸戲子的傳言四散而聚集於京城的全國戲子迅速散了開來，他們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看得人是目不暇給，貴族們、大臣們騎著馬，威風凜凜地追逐獵物而去，整個狩獵場一時之間好不熱鬧。　　我坐在六人抬的軟轎上，臀下是動物毛皮做成的軟裘，還有個丫環在我身邊替我輕輕搧風，我們的腳邊燃著薰香，淡雅的香風撲鼻，我的心情卻放鬆不下來。　　王身著獵裝，跨下的黑色駿馬高大神武，整個人看起來英姿勃發，說不出的好看。　　他的身邊是戲子孔吉，孔吉一身翠綠，騎在雪白的駿馬上，雲淡風輕地笑著，既斯文又貴氣。　　如果我沒弄錯，他既是名戲子，現在該扮演的是一隻狗或一頭豬，而非一名丰神俊雅的翩翩佳公子．．．。　　「愛妃，這裡太過危險了，又都是些粗野男人，妳還是回宮裡休息吧！」王淡笑著說。　　「陛下別擔心，臣妾自己會小心的，戲子狩獵這麼有趣的事，臣妾聽都沒聽過，想好好見識一番呢！」　　「既然愛妃這麼說，朕也不勉強了，你們幾個，給朕好好伺候著，聽清楚了嗎？」　　「是！」我下頭的奴才們齊聲應道。　　王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對孔吉笑了一笑，那戲子不知所措地低下頭，王見狀，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駕」地輕喝一聲，便輕緩地往獵場深處而去，戲子趕忙跟上去，王回頭，見他跟上，加快了速度，轉眼間，兩人已沒了蹤影。　　我緩緩收起笑容，一腳踢翻香爐，一干奴才立時手忙腳亂。　　按理說，我此時只需要待在宮裡等待好消息即可，但心中總放不下，尤其是看到了王望著宸王的那抹笑容，令我加倍地不安了。　　王深知宸王的脾性，王他更不是傻瓜，我不由得擔心起宸王能否真的如願獵到他欲除之而後快的那個該死戲子．．．。　　１２　　等待的時間總是難熬，我坐在軟裘上卻仍坐如針氈，心情不用說有多著急了。　　我相信宸王的能力，他也曾是最有希望的皇太子人選之一，只是．．．王那邊會採取什麼行動，我真的不敢說．．．。　　一邊等待著，一邊不安著，我埋伏在宸王那邊的探子終於來報：宸王找到落單的孔吉了！　　我想飛奔過去，我想親眼看看那可恨的戲子被獵殺的全程，可是我不能．．．．．．但是也許我能協助。　　我由軟轎上跌下來，頓時嚇壞了一干奴才，一群人臉都白了，有的伸手來扶我，有的呆站著不知所措。　　一群飯桶！沒一個知道揣摩上意！　　我一邊皺著臉，一邊斥道：「還不快去稟告陛下！」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放心，是我自己跌下來的，不關你們的事。」　　這批蠢材們這才鬆了口氣，趕忙去通報陛下。　　可一定要給我把人帶來啊！我的臀此刻還隱隱作疼，樣子狼狽不堪，裙襬沾上泥濘，我這麼犧牲可不是為了好玩的．．．。　　奴才們沒讓我失望，過了一會兒，王騎著駿馬，朝我疾馳而來了，他下了馬，到我身邊握住了我的手。　　「愛妃，妳怎麼樣了？好端端地怎麼跌了下來呢？」　　「臣妾罪該萬死．．．臣妾竟讓陛下擔憂．．．」我眼眶含著淚水，深知自己這副模樣有多麼楚楚可憐。　　「別這麼說，還站得起來嗎？」　　他望著我的眼神好溫柔，握住我的手也好溫柔，久違了的感覺又讓我心口的感情一陣澎湃。　　如果我的受傷能引出他更多的柔情，那麼讓我每日每夜都遍體鱗傷地過活我也願意．．．。　　我在王的扶持下站了起來，才剛揚起哭得我見猶憐的臉蛋，遠方便有人急匆匆地騎馬向我們這邊趕過來。　　一趕到王的面前，那人立即跳下馬，往地上一跪。　　「啟稟陛下，大事不好了！宸王爺他果然動手了．．．李前輩正頂著呢！」　　王放開了我的手，沈聲問道：「在什麼地方？快帶我去！」　　「是！」　　沒有再看我一眼，他迅速跳上馬，隨著那人，絕塵而去。　　我要殺了他！我要把他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娘娘．．．」身旁的小婢女顫聲喚道。　　我瞄了她一眼，那小丫頭一副就要哭出來的樣子，我才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可怕。　　「稟娘娘，御醫來了．．．。」　　我回頭一望，果然看見一名小士兵騎在馬上，身後載著白髮蒼蒼的老御醫。　　我急紅了眼，衝口便說：「快下馬！」　　老御醫幾乎從馬上滾下來，嘴裡抖顫顫地喊著：「娘娘恕罪，微臣來得遲了．．．」　　馬上那人也忙要下馬請罪，我喝道：「不准動！」然後，我提起裙襬，奔向那匹馬，「快扶我上馬！」　　眾人一時目瞪口呆，我氣極，怒道：「再不幫忙，你們一個個都別想給我有好日子過ꄊv 　　我是什麼人物？我是王面前的大紅人、王專寵的妃子綠水啊！他們哪裡敢開罪於我，幾個人衝將上來，手忙腳亂把我扶上馬，此時王在前方已化做一個小黑點了，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快跟上去！跟上了我重重有賞！」　　身下的馬兒高高抬起前腿，鳴叫了一聲，便飛快地追了上去。　　「崇，你讓朕很失望。」　　我趕到眾人所在的樹林子裡時，宸王李崇已經失手了，他提著劍，清俊的一張臉脹紅著，氣息有些紊亂，戲子孔吉趴倒在泥土地上，秀麗的臉龐蒼白無血色，似仍驚魂未定，而我們的王滿臉怒意，扠開雙腿，以著保護者的姿態站在戲子面前。　　「皇兄，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是個男人啊．．．」侍衛和內官們都在不遠處候著，宸王似乎是還顧著王的顏面，不敢大聲說話。　　「朕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朕也很清楚孔吉是個男人，朕只是喜歡看著孔吉，喜歡他伴著朕，這又錯了嗎？為何連朕最信任的你也做出這種事？」　　「皇兄依然可以信任我啊！」　　王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你不是最了解朕的嗎？你難道不知道，殺了孔吉，等於殺了朕的熱情、朕的所有快樂，和朕胸中僅剩的柔軟的那部分嗎？朕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沒有了孔吉，朕恐怕會痛不欲生啊．．．」　　「皇兄．．．」宸王緩緩地閉上眼睛，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痛不欲生．．．王居然連這樣激烈、情緒化的詞彙都給用上了．．．我無法再更訝異、更痛心了．．．王他整個人已深陷在泥沼裡，無法自拔了啊！　　「朕一直希望是朕誤會你了，一直希望你並沒有要做出傷害孔吉的事，但是，崇，為何你要讓朕失望呢？如果今天意圖傷害孔吉的人不是你，朕也許還能夠釋懷，但．．．不該是你，不該是朕最疼愛的你啊．．．」　　這番話顯然也給宸王帶來了巨大的痛楚，他的眼神流露著悲傷，最最敬愛的哥哥對他徹底失望，他只怕無法承受這個吧．．．。　　「皇兄，您已被這戲子迷惑了心智，您的心已看不清現實利害關係，崇的所為只是想替您?除任何矇蔽了你的眼睛和內心的禍害，崇全是為了你啊！」他的眼睛已經濕潤，望딊菑跔A淒楚地說著。　　「你還敢說！？如果真是為朕，為何要做令朕心傷的事？朕身為天子，為何還得受這等窩囊氣？朕就是喜歡孔吉，為什麼不行？」王這時已經赤紅了雙眼，他咆哮道，猛然爆發的怒氣似晴日中突來的狂風驟雨。　　我並不感到意外，宸王太不知好歹了，王採溫情攻勢，也許他順著王的話道個歉，兄弟和好，還能夠大事化小，他實不該仗著自己是王最疼愛的弟弟而不斷逾矩，偏偏他不但說話絲毫沒有分寸，甚至敢公然指責王被矇蔽了雙眼，自然激怒了王，須知王現在最最在意的已經不是弟弟或女人了，而是那個戲子。　　「皇兄，您身為天子，不能不注意自己的言行啊！就算您與這戲子並無任何苟且之事，滿朝文武和天下百姓卻未必能體諒您與這戲子之間的清白啊！人人都道他是您的男寵，外頭傳得多難聽您能想像嗎？」　　越說越過火了，宸王不是被刺激過度，就是根本就是個泛泛之輩，我望著王越來越陰沈的臉色，心中暗暗為宸王哀悼。　　「皇兄，您就別再受到他的蠱惑了，這個戲子是個妖孽，人人得到誅──」　　「沙！沙！」兩聲，一陣寂然，然後是一片驚呼聲迴蕩在林子裡。　　我本還望著王所在的方向，如今王已經不見了，我與孔吉先是愕然相望，然後他的眼睛忽然瞪得大大的，臉色雪白一片，我順著他驚駭的目光轉頭一看── 　　我呼吸一窒，絕無法相信王居然為戲子做出這樣的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70.228.1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