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 王男同人-王恩浩蕩 7~9 (BL 不喜勿入)

看板LeeJoonGi (李準基)作者timnifer (超低調)時間17年前 (2009/03/08 23:35)推噓8(8推 0噓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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７　　一片幽暗，詭異的寧靜，一切似乎並不尋常。　　戲子柔美的臉孔在淡淡的光暈下，透著溫潤如玉的光澤，細長的丹鳳眼綴著水光，更加美得如夢似幻，微顫地伸出的手形狀十分漂亮，我一把攫住，憤怒地凝住戲子驚慌失措的眼。　　「你以為你在做什麼？竟敢妄想觸碰陞下！」我壓低了聲音，憤恨卻經由我的話語傳到了戲子耳中。　　他說不出話來，只是別過眼，愣愣地瞪著猶被我捏在手裡的掌。　　我不肯放，死死地捏著，視線自他那猶勝女人的美貌移至王少了傲氣而更添幾分脆弱的睡顏。　　我的王就這麼不設防地趴睡在案上，髮髻散亂，面色潮紅，哪裡還有平時英氣勃勃、威風凜凜的模樣？　　心中怒氣更深了，王就這麼信任這小子？也許他是個刺客、也許他圖謀不軌啊！王怎麼可能不考慮到這個？怎麼能在這樣一個賤民面前坦露出真我？就連在我這最寵愛的妃子面前都未曾有過啊．．．就這麼輕易地對這個戲子卸除了心防嗎．．．？　　胸中有萬千心思流轉，再望向王時，赫然看見一顆淚珠自他眼角滑落，我心中一驚，像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似地，飛快轉過了頭。　　難道是我看錯了嗎？王．．．怎麼會哭？他會使壞、他更會掠奪，很多時候他甚至是冷酷而無情的，這樣的他怎麼可能會掉下眼淚呢？　　我強自定了定神，伴著鼓躁著的劇烈心跳，緩緩轉回頭去。　　王在睡夢中露出的脆弱神情、未乾的淚痕，大大地教我震動了！心口像破裂了，傷痛滿溢而出，我多麼想擁抱住他，多麼想一聲又一聲溫柔地喚著他，給他安慰．．．　　「陛下．．．」充滿了感情的聲音帶著治癒的力量傳進耳裡，低低柔柔的，卻不是屬於我的嬌嫩嗓音．．．。　　我用力扭過頭，孔吉怔怔地望著王，隱隱泛著淚光的眼底漾著絲絲縷縷的憐惜和柔情，我胸口立即升起一股無名火，燒得我不顧一切地拽起他的手，用力拖著，將他拖出了王的宮殿。　　自後花園的那一幕後，數不清我在寢宮裡呆坐了多少時光，我的腦海裡清晰映著王掙開我時那寒冰也似的冷酷眼神，讓我渾身都冷透．．．。　　當時怎麼也忽略不了孔吉便在王寢室裡的殘忍事實，他會怎樣媚惑著我的王？王又會怎樣火熱地注視著他、將他擁在懷中？我無法不去想，更無法不去痛，幾乎不能理智地思考了，我終於起身，摒退所有緊張地跟上來的下人，孤身一個來到王的寢宮。　　本來是應該在宮門口便被攔下來的，但我在後宮裡的地位畢竟崇高無比，那些個小小侍衛和太監宮女還不敢開罪於我，加上我隨手塞給他們的銀倆實在足夠他們下輩子有了著落，於是幾乎沒受到什麼阻攔，便登堂入室，也因而讓我目睹了這一幕──我怎麼也想像不到的一幕，而那比見到那兩個人擁抱著在床上翻滾更教我痛苦和驚異。　　孔吉被我帶回了寢宮。　　我一個妃子這樣堂而皇之地將低賤的戲子帶回自己宮中原是不合宜的，但我真是被憤怒沖昏頭了，什麼都顧不了。　　只是個戲子罷了！憑什麼？　　我瞪著跪在面前那個看來柔弱、一臉惶恐的男子，心中有說不出的憤恨，真是恨不得好好地凌辱他，刮花他的臉，劃爛他的皮膚，讓他流血至死。　　但我終究還是忍住了，我一個娘娘因嫉妒而對付了一個小小的戲子，若傳出去我還要做人嗎？　　「你說你叫什麼？下人的名字本宮聽過就忘了。」　　他的名字我自然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只怕這一生都忘不了了，但我偏偏要給他些顏色看。　　「草民名叫孔吉．．．」聲音縹緲得像是要隨風而逝的輕煙。　　我聽了心裡有氣，明明是那麼低賤的人，跟我裝什麼清新脫俗？　　我發現不論是這戲子的哪一部分哪一點，在我眼裡都成了難以饒恕的罪過。　　「我們每個人都有其身份地位，有其該當遵循的行事原則，如果言行失當、壞了這個原則，做了不該做的事、妄想得到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那叫不知好歹，那叫無恥，這道理你懂嗎？」　　底下的人一陣沈默，只是放在身前的兩掌緩緩地收握成拳，羽扇般垂覆著的睫毛輕顫著，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但我不滿意他的默不作聲，他應該求饒、應該討好的。　　「你無話可說嗎？下賤的戲子，你是羞愧，還是認罪？」　　戲子仍是固執地緊閉著那張嫣紅的小嘴，我的聲音於是尖銳起來。　　「說啊，戲子，你是啞巴嗎？你不就是用這張嘴同陛下說笑話的嗎？」　　「回娘娘的話，草民名叫孔吉．．．」　　縹緲的嗓音有了實感，我想是因為添了些屬於人的情緒。　　原來這戲子也有火氣，我心安了一些，嘴邊掛上嘲弄的微笑。　　「依然只是個戲子，改變不了什麼不是嗎？本宮問你，名叫孔吉的戲子，你羞不羞愧？要不要認罪？」我緩緩地說，準備享受辱沒他、踐踏他的樂趣。　　「．．．孔吉不知要認什麼罪．．．。」　　聲音、語調、神態全部都恭恭敬敬、完美得無可挑剔，不卑不亢得更教人生氣。　　「那你說，剛才是怎麼一回事？」我忍著怒氣，冰冷地說。　　「．．．陛下．．．要草民陪著說話解悶．．．草民．．．草民只是．．．．．．」　　只是什麼？說不出話來了吧？我冷笑著。　　「真的只是陪著說話解悶？」　　「是的．．．。」　　「真的只是陪著說話解悶？你確定？你這個滿嘴謊話的賤人！如果真是如此，為何陛下那麼急著把你拉去？為何陛下會醉倒在案上？為何他那麼悲傷？為何你膽敢伸手觸碰王？為何你那麼不知廉恥？」我原是壓低著聲音問的，但一聲激切過一聲，一聲急促過一聲，問到最後一句話時，我幾乎可算是尖叫出來了。　　因我激動的情緒而驚訝地抬起頭來的孔吉，眨了眨漫著水霧的柔美雙眸，又慌慌張張地垂下頭去了。　　我瞪著他梳理得乾淨平整的頭頂，前髮柔順地抓在腦後，用鮮豔的紅色帶子繫住，烏髮細密柔亮，幾縷髮絲綴在臉頰兩側，顯得秀麗絕倫，怒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我凌厲地起身，伸手便抓住那頭烏亮的長髮，把他扯到面前。　　滿意地看到戲子漂亮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８　　柔美的輪廓上修長的柳眉微蹙，細潔的前齒嵌入嫩紅唇瓣中，那痛楚的神情似乎激發了我血液中的什麼，我感到異樣的興奮，扯住那頭長髮的力道也忍不住加重了。　　「你不明白陛下，他長年被關在這座華麗的牢籠裡，沒有接觸過民間的這些新奇玩意兒，會對你這般執著和寵愛，只是一時的好奇心罷了，待他厭倦了，你便什麼都不是了，你最好要有這個心理準備，免得太過得意忘形，把自己弄得可笑又可悲！」我瞪著他澄澈無垢的眼神說道，刻意忽略掉一個事實，那就是──在眾多的戲子中，孔吉偏是那唯一令王執著和寵愛的一個。　　「一時的好奇嗎．．．？」他喃喃道，別過眼去，十分失望的樣子，得意的笑容才剛浮上我的嘴角，他卻又抬起眼，淡然但卻又堅定地說：「不是好奇，娘娘，我看得出陛下是真的喜歡──」　　「啪！」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我偌大的寢宮中，就像平地裡的一聲雷，隨之而來的是清晰印在戲子雪白臉頰上的鮮紅五指印，我的掌心一片熱辣。　　「你這個低賤的戲子！你要臉不要？居然敢說陛下對你、對你．．．」我顫抖的食指指著歪倒在地上的戲子，憤怒得說不出話來　　「回娘娘！」戲子急忙在我面前趴跪好，甚至不敢摀住被我掌摑的頰，口裡著急地解釋著：「是真的！陛下眼裡的熱情草民不會錯認的！陛下喜歡音樂、喜歡戲劇，每次草民為他表演指偶戲，陛下的表情總是那麼快樂！草民表演影子戲時，他的眼神也總是那麼認真！娘娘說陛下被關在這華麗的牢籠裡，草民覺得這些民間技藝正好安慰了他寂寞的心啊！」　　他說的是戲曲、雜耍，不是他自己？　　我的怒氣原來略微收斂了些的，但仔細一想他說的誑言，一股怒火又在心底熊熊燃燒起來．．．。　　「寂寞？你說陛下寂寞？有我的陪伴他會寂寞嗎？你這是在暗示什麼？你好大的膽子！」　　他的話戳中了我的痛處，從前不斷逃避著不去想的事情就好似在皮膚底下緩緩出血的傷口，硬是被扒開來狠狠灑鹽，對照著目前的狀況更像是在嘲弄我做為一個妃子、一個女人的失敗，我像隻被踩中尾巴的狗，狼狽地跳起來，右手一揚，便打算再給這可恨的戲子一個巴掌── 　　一股兇狠的力道圈緊在我的細腕，帶來巨大的痛楚，我痛得雙眼盈淚，抬頭一看，王凝著張俊臉，燃著怒火的目光像利刃，將我自以為堅強的心折騰得千瘡百孔。　　那雙眼曾經充滿了對我的慾望，那雙手曾經那麼熱情地撫遍我的全身，如今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是什麼醜陋的生物一樣，不值得他任何的憐惜，抓住我手的力量自然也毫不留情．．．。　　現下是什麼狀況？英雄救美嗎？我笑了笑，終於能注意到四周，一大群宮女太監惶恐地跪在地上，包括我宮裡的和王帶來的，全部縮著肩膀發抖，王上衣衫不整、氣息紊亂，似乎是剛經過一段距離的奔跑，還未緩過氣來。　　我立即明白了，王在酒醉中醒來，不見了心心念念的美人，便發了頓脾氣，仔細一問，終於知道了是被善妒的妃子帶走了，心中擔憂美人吃虧，於是他匆匆忙忙地趕過來。　　箝制住我的力量轉而將我重重摔在地上，我淚眼婆娑地抬起頭，望入王冷怒的雙眼中。　　「妳這是在做什麼？」聲音也冷得沒有溫度，「這個戲子哪裡得罪了妳？對個戲子需要如此大費周章地帶回妳宮裡私下處置嗎？」　　「陛下，這個賤民是個男人，卻妖顏惑主，只怕是別有意圖啊！他進宮還沒有多久，您便對他、對他．．．恩寵至斯．．．臣妾對陛下忠心耿耿，實在不能讓這狐媚子矇了陛下的眼和心啊！」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我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陛下，您寵著這戲子，文武百官全都看在眼裡，將來載入了史冊中，實在不怎麼光采，再者，消息若傳入了民間，愛戴您的子民們可怎麼想？．．．陛下，臣妾話說得不怎麼好聽，但請您相信忠言逆耳，看在臣妾一片忠心上，逐這戲子出宮吧！」　　說完這話，我望了望那兩人的神色，戲子孔吉一臉怔忡，茫然的表情令我相信適才的一番話已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影響，此刻只怕已在自責或思離去，然而王的一張俊臉卻仍是冷冰冰的，他靜靜地聽我說完，定定地望著我，似乎無動於衷。　　我心跳如擂鼓，我怎麼就如此大意呢？快意地修理這戲子時，怎麼就沒想到王可能會有的反應？此刻如果王再對我說出任何殘酷的話語，我一定無法支持住的．．．　　王望了我一會兒，薄唇緩緩開啟，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深入我的腦中，發出沈沈的迴響：「妳說完了嗎？」　　什麼？就這樣簡單的一句話？沒有怒吼，沒有嚴懲？　　我只能呆呆地望著我的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臉上微露不耐之色，輕輕推了推我的頭，「朕說，妳說完了嗎？」　　我望著他性感雙唇的開合，下意識地回答：「說完了．．．」　　「那就好，妳說的話朕聽到了，也明白妳的意思，朕累了，要回去歇會，愛妃也是，別為朕擔那麼多的心。」　　什麼？　　我還未能消化他的意思，便見他朝孔吉伸出右手。　　又一次，凝視著戲子，然後朝他伸出手．．．　　孔吉臉色有些蒼白、侷促不安，他抬頭望了王一眼，又飛快垂下頭去，並沒有伸出他的手。　　王皺了下眉，卻沒有發作，伸長出去的大掌一把攫住孔吉放在膝上的柔夷，將仍歪坐在地上的他拉起，手臂一旋，已將戲子纖瘦的身體捲入懷中，戲子微微掙扎起來，但王卻加重力道摟緊了他。　　「愛妃，時間不早了，趕緊上床歇著吧！」　　美貌戲子倚在高大俊偉的王胸前的模樣異常地和諧好看，簡直可稱為一對璧人了，然而看在我眼裡，卻是狠狠地扎疼了我的眼。　　望著那兩人共同離去的背影，我咬住唇，在心底起誓絕不讓自己白白受這委屈！　　戲子終要付出代價！９　　憤怒累積到了極點時，我反而能夠平靜下來，集中心力去思考和謀畫。　　本就該如此的，這時如果還像隻瘋狗一樣亂咬亂叫，不但把自己弄得更難看，也容易壞事。　　因此，我表面上一如往常，安安靜靜的，不動聲色，王來過我宮裡一次，我也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盡力服侍，他待了一會兒後急急忙忙離去時，我也不吵鬧妒忌，只在心裡狠狠咒罵著戲子，想著如何除掉他這個障礙。　　這樣的我好像太過冷血，但我也是不得已的，人若不為自己，怎麼在這個世界裡生存？　　每天聽著珠兒跟我報告今日王又召見了戲子多久、戲子怎樣為王唱歌跳舞演戲、兩人如何開懷地歡笑，我心中妒忌得快要瘋狂了，但我強忍著，沈著地等待，深信戲子再囂張也沒有多久了。　　過沒幾天，我就等到了。　　王對戲子的寵愛終於讓眾臣失去了耐性，縱然他並沒有因戲子而怠惰了朝政，但一國之君被一個戲子迷得團團轉，怎麼說都不太好聽，比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夜夜銷魂還來得教人難以忍受，因此，一個可怕但在我看來卻也十分高明的陰謀正在悄悄進行。　　或許是天助我也，珠兒在宸王府裡打雜的兄弟無意間得到了消息，宸王和他的親弟魏王等幾個王侯和重臣將以天下昇平為由建議王舉辦一個慶典，君臣們吃吃喝喝、觀看戲子表演，喜愛熱鬧的王必然不會拒絕，他所不知道的是──重頭戲將會是一場精彩的戲子狩獵。　　也許不用經過我的手，也能讓孔吉死無葬身之地，沒想到可以這麼美妙。　　宸王李崇是王上的兄弟，和王兩人一直是太子的最佳人選，先王生前本來一直沒有立定太子，而是在病榻嚥下最後一口氣前，才立下遺詔選定王為其皇位繼承人，因此兄弟倆一直是彼此競爭的對象。　　儘管如此，兩人又非同一個母妃所生，卻打小感情就很好，王也一直十分疼愛這個弟弟，如今宸王這麼做，或許是打著為兄長除去禍害的主意，卻註定是要傷他哥哥的心了。　　不過這也不關我的事，只要他能為我除去孔吉這個心頭大患就行了。　　那天終於到來，我已等待許久，心情原是興奮難言，但是想當然耳，狩獵的行前宴會中安排了戲子的表演，我坐在王的身側，給他斟酒，陪他說笑，盡力想轉移他的注意力。　　簡陋的皮鼓敲打著戲謔怪奇的節奏，在這正式隆重的場合中顯得特別突兀，戲子們也在這樣不正統的伴奏中出場了。　　俗氣的胭脂畫得滿面通紅，唇上和下巴甚至還蓄著粗硬的鬍子，身材壯碩的男人穿著不倫不類的廉價女裝，一扭一扭地走上台中央，然後裝模作樣地側身一坐。　　「啊！今天天氣真好，果然是個好日子啊！有貴客要來，我的小花園總算有人澆灌啦！現在透透風先！」說著，不知從哪兒摸出了一把小扇子，將裙兒一掀，露出毛絨絨的小腿，便對著裙底搧著風。　　眾人尷尬地低笑著。　　真不明白這樣低俗的表演有何看頭！我拼命地擺脫從前的身份，成為高貴優雅的王妃，此刻這種表演簡直是在侮辱我，王卻毫不在意！難道說做出這種演出的戲子能夠取代我現在的地位嗎？　　一個清亮的嗓音緩緩說道：「妳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妳的位置已經被年輕貌美的我所取代了！」　　心口被狠狠一擊中的，我手中拿著的酒杯也重重一震，硬是濺出了幾滴酒液，心中驚怒非常。　　真的是好可恨的戲子！　　我迅速甩過頭，雙眼立即找到他的位置──孔吉搖擺著纖細的身軀，以著娥娜多姿的步子走到場子中央。　　「姐姐，看看妳，臉上的皮都垂到胸口啦！」他說完，伸手在另一名戲子臉上摸了一把。　　我整個人鬆洩下來．．．不是說我．．．原來不是說我．．．我怎麼這麼敏感．．．？　　緩緩回復優雅的坐姿，趕緊又替王倒了杯美酒，重新遞上，卻也同時對上了王炯炯的目光！　　「．．．怎麼了呢？陛下。」我數著自己的心跳，安撫著，一邊強自鎮定地回視王。　　他深深看著我，半晌，才又說：「沒什麼，看表演吧。」　　沒什麼心情，但我也把目光調回眼前的戲子表演上。　　「九喜妹妹，妳說這什麼話？我的年紀比較大，有貴客來，當然是由我上囉！」場上，那名同樣男扮女裝的戲子張著血盆大口，故作嬌嗔地說。　　「六春姐姐的胸房太平坦了，會得罪貴客的！」孔吉掩著嘴嬌笑，一樣是裸露出腰腹的無恥打扮，一樣是粗造爛製的胭脂水粉，在他身上臉上卻顯得麗色無邊。　　「誰說的！」醜戲子嘟起厚唇，抓了孔吉的手，便往自己胸口摸去，「怎麼樣？很不錯吧！兩座山峰高聳入雲啊！」　　孔吉很認真地摸索了一會兒，「姐姐，妳在胸口放了兩顆雞蛋嗎？」　　那戲子誇張地彈了一尺遠，「丫頭竟敢如此胡說八道！待姐姐摸摸妳的，該不是兩顆小綠豆吧．．．」　　說完，戲子真的伸手在孔吉胸上胡摸一通，孔吉揚著尖細的下巴，胸口不知羞地挺起，竟也有不小的突起，不知道在那身俗麗的衣衫下做了什麼手腳。　　我不安地偷覷了王一眼，他的眼睛專注地凝視著戲子孔吉，銳利的眼神變得柔和且溫暖，嘴角蕩漾著笑意，是我從沒見過的樣子，就連從前被我所迷時，他的眼神也總是帶著點嘲諷和輕佻，不是這麼溫柔、熱切的．．．　　「啊───────！」　　場中的戲子忽然一聲刺耳的嘯叫，我木著臉轉回頭。　　「這、這．．．」發出可怕叫聲的戲子跌坐在地上，顫抖地指著孔吉，「妹妹．．．令我想到了．．．家鄉的母牛．．．姐姐輸啦！貴客讓給妳，妹妹好好享受吧！」　　說完，戲子跳起來，雙手罩著坦蕩蕩的胸脯，以滑稽的姿態落荒而逃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笑了，他的笑聲傳遍這裡每個角落，包圍住我們每個人，我看到孔吉看向我們這個方向，但我知道他看的是王，他們的視線相交，膠著在一起，旁若無人。　　扮演著妓女、原該露出放蕩笑容的戲子看著王，露出淡淡的絕美的笑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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