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のんた] 我認識的辻のぞみ
(此文章為幫朋友代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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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不是小說,也不是轉貼,是我的親身經歷。發在這裡是因為看到有很多人因為最近的
事情攻擊她,覺得很難過。
我曾經握手會的時候對她說『想要保護のんた』。還記得她當時看著我,遲疑了幾秒後說『
為什麼這麼溫柔呢?為什麼要保護のんた呢?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繼續重複那
句『我會保護のんた的。 』她拉著我的手,露出微笑說『那,要保護我喔。 』
不知道我現在是否可以算是實踐了一點當時的約定。
再次感謝大家的閱讀。
我認識的辻のぞみ
『のんた(注:辻のぞみ的暱稱)出事了。 』
上週四下午還在上班時,抽空出來喝水順便掃一下手機,然後就看到朋友發來的郵件,貼著
我早就看到過的一張圖,以及到那時為止還沒看過的圖。
印象裡這不是のんた第一次出事。夏天第一張圖流出的時候,想著這樣的尺度一定會出問題
,結果奇怪的風平浪靜度過去了。 S5公演under,斑馬天使披露,研究生公演,E4公演
under,還有許多次握手會……都平穩地度過。沒有人提起那張圖——雖然很多人都知道。
『這次也許還能平穩地度過吧。 』和朋友開著玩笑,把喝完的紙杯丟進垃圾桶。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非常不安。之前のんた每天都會盡量發很多郵件過來:早上賴床,
中午吃午飯,下午練習或工作如何如何,晚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東拉西扯的聊天,以及時不時
會回复的755留言……但是那天直到晚上一封郵件也沒有。
在電車上,在巴士上,在便利店,神經質一樣把手機拿出來反复地看。新郵件數零。手機裡
最新的一封是她週三晚上發來的晚安郵件。
『今天也辛苦了。
不小心把はたごん(注:高畑結希)的圖切掉了(笑)
明天也要早起,所以先睡了!
晚安。 』
這一封之前是當晚S公演under結束之後的郵件。
『Back dancer結束了——
今天呢,因為有練習和back dancer所以沒有空閒! ! (笑)
你今天做了什麼呢?
說給我聽——』
一封一封地往前翻。以前我有時會嫌她煩:每天發那麼多郵件;明明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也要
當寶一樣翻來覆去地說;照片修了又修,磨完皮再上濾鏡,有時候修到我一瞬間以為自己失
去意識訂閱了其他不認識的成員的郵件;755的回復有時同一件事能嘮嘮叨叨說好幾遍……
但是周四晚上我忽然強烈希望收到她的郵件。說什麼都好,吹水打屁也好,繼續嘮嘮叨叨說
些無聊的小事也好,濾鏡磨皮P媽不認也好,怎樣都好。 ——只要她能發一條來。
快八點時忽然收到了她的郵件。迫不及待打開看,內容是這樣的:
『晚上好
冷得很厲害了呢。你不要感冒,要注意身體喔。
晚安。 』
郵件裡沒有圖,只有兩個點綴的顏文字。內容非常短,並且,在八點這個時間段說晚安,從
來沒有過。這封郵件讓我的心一下收縮起來。 『不要感冒,要注意身體喔。晚安』這段奇
怪的話總讓我有點不祥的預感。
『是你想多了喔,並沒有那樣的事。 』
のんた握著我的手,站在我面前,靜靜露出笑容。那是我之前最後一次在握手會上看到她。
之前我去看了研究生公演。不知為什麼,中途のんた的臉色忽然壞起來。唱櫻花花瓣的時候
我甚至覺得自己看到了她眼裡的淚光。覺得非常詫異,所以之後的握手會上問了問她。
『我去看了昨天的公演喔。 』
她和往常一樣喊著我的名字,拉過我的手。
『對呀。我看到你了。怎麼樣?有認真看著のんた嗎? 』
『有啊。一直在看。但是為什麼途中哭起來了呢?我很擔心。 ……我看錯了嗎? 』
她露出了一點驚訝的神色,旋即恢復了那種靜靜的笑容。
『是你想多了喔,並沒有那樣的事。 』
『是嗎? 』我有點遲疑地再確認一遍。我明明看到了,因為從頭到尾我只盯著她一個人看
。我看到她在mc的地方神情變得有些僵硬,那之後眼睛裡閃爍的淚水……難道是我看錯嗎?
士大夫開始推。她照例拖著我的手拖到不能再拖的位置為止。我等著她說那句『還要再來喔
。 』她每次都會說這句話。
但是那次她說的卻是『每次你都會看到細節。謝謝你。 』
春天的時候偶然在ske7期成員的甄選中註意到辻のぞみ。暱稱是のんた。來自奈良縣。 18
歲(注:現在是19歲)。 Catch phrase是「大和の國からやってきた癒しのツンデレガー
ルと言えば?(のんた!)のんたこと辻のぞみです」
『說到從大和國(注:奈良縣)來的治愈系的傲嬌女孩? 』
大家一起喊『のんたー! 』通常這個時候,劇場裡會歡聲雷動。我曾經坐在劇場裡,看見
前前後後數不清的橙紅色熒光棒揮舞起來,從不同方向傳來喊她名字的聲音此起彼伏。她向
各個方向的聲音一一道謝,然後深深鞠躬一禮,『我是暱稱のんた的辻のぞみ。請多關照。
』
說到她的熒光棒,最初是白色+粉紅色+黃色。夏天時她忽然在郵件中問,『大家拿的熒光棒
的顏色是可以自由選擇的嗎?如果可以的話,大家可以為我換嗎?真是非常抱歉。 』然後9
月19日她在755宣布換成橙色+橙色。不記得她有解釋過原因。不過,應該和她在斑馬天使上
的代表色是橙色有關。
最初我並未特別注意到她。七期裡出色耀眼的成員太多。のんた格外突出的地方也就是外貌
,以及……年齡。我一直覺得這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曾經在握手會上問過她。
『のんた為什麼要當偶像呢? 』
『一直就很想當偶像呢。 』她回答。
『誒,但是你卻是18歲才加入ske,為什麼呢? 』我反問。既然一直很想當偶像,為什麼不
更早一點呢? ——當時估計是露出了一臉抓到對方把柄而得理不饒人的表情。現在回頭想
想有點後悔。
但她絲毫沒有不愉快的感覺,很認真地看著我說:『我有一直試著去參加甄選,但都沒能選
上。 』
那時候基本上人還不多,士大夫不會立刻出來推人。我相當不禮貌地盯著她的臉看了一陣。
她很認真地望著我,靜靜露出笑容,似乎在等我繼續問出問題。
很多年來我見過各種各樣人的笑容,各種各樣那個年齡的女孩子的笑容,各種各樣成員的笑
容。壞的是公式的笑法,好的是殷勤的笑法,最好的情況是和那兩種都不同,不是為了討好
誰,而是似乎只為特定的人流露出的愉快的笑容。
而のんた的笑容和其他人都不同。她的微笑平穩而柔和,無論何時都讓人覺得很平靜。但是
,不知道為什麼,在她露出笑容的時候,眼睛裡卻有一點和年齡不相襯的成熟,或者說……
悒鬱?總之,那樣的微笑和那樣的眼神,對我來說有一種奇妙的魅力,不知道為什麼,一直
緊緊抓住我的心。
我看著她,一直看到士大夫把我拖出去。我非常奇怪為什麼有這樣笑容的女生會一直參加甄
選並且一直選不中。
のんた加入ske之前過的是怎樣的生活,現在只能憑藉一些碎片來推測。一個很重要的材料
是似乎她14歲時曾打電話給akbとXX。當時是小森美果接她的電話。
『因為是單親家庭,所以……每天都必須要洗衣服。可以表揚我嗎? 』
然後小森一臉痛心地表示自己感同身受,因為自己來東京以後一個人住所以也非常辛苦,然
後……小森開始自我表揚(笑)。最後小森問當時14歲的辻のぞみ『你推哪些成員? 』她
的回答是河西,宮澤,佐藤すみれ,以及市川美織。小森略不滿地說沒有我嗎?她有點不太
好意思地說現在加推。 ……基本上是這麼一個相當脫線的場景。
如果把聲音調大一點,能聽到她在說『每天必須洗衣服』的時候,聲音有點哽咽。小森說自
己非常有同感一起加油吧的時候,她說『謝謝你こもりん』的語調似乎是在哭。
每天必須洗衣服。對每天把衣服塞進洗衣機,倒洗衣液乾燥劑然後按幾個按鈕就萬事大吉的
我來說,有點不可思議。但我知道另一個例子。住在我隔壁番地的一個家庭的女孩子(高中
生)在附近的便利店打工,一直和我關係很要好。她也曾對我抱怨過要每天洗衣服,很辛苦
。我問過她為什麼。她說因為一來沒有很多衣服,所以每天都必須洗,否則第二天就真的沒
有衣服穿;二來是收入低,為了補貼家用,不得不幫別人代洗衣服。有時候晚上洗衣機要轉
到很晚,還要不斷爬起來晾衣服放衣服,幾乎很難完整睡覺。
14歲的のんた過的是這樣的生活嗎?也許不完全一致,但絕對不是像我這樣隔幾天衣服丟進
洗衣機就萬事大吉的人生。單親家庭。她曾經說過她家有三個女兒(她是最小的,上面有兩
個姐姐),估計母親上班不暇,家務甚至補貼家用的內職就得讓小孩子來做。
她打工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參加ske甄選時。上週她在755上忽然問其他成員是否記得今天是什
麼日子。
『是第三次甄選合格一周年日子喔。 』她接著回答。
其他7期生開始一起回憶當時的場景。她忽然說『當時記得甄選結束以後就立刻跑去打工。
差點來不及。 』
打工,洗衣服,飯偶像,參加甄選。除此以外她就是個普通的高中生。甄選的視屏裡還能看
見那種土氣未脫的高中生氣息。
是否有想過做偶像以外的人生呢?上個月755上有飯和她說大學生活很忙碌很辛苦。她的回
復是『真羨慕。のんた也曾經想上大學呢。 』
也許她也嚮往過上大學的生活吧。
我第一次見到のんた是在夏天的握手會上。
因為現在工作的合約到明年三月底就到期,當時正在忙著面試找下一份工。現在的工作要做
,要對付現在的刁難的上司,要寫述職報告,要出各種差開各種會,要組織討論班,還要準
備新工作的面試……整體來說,這一年幾乎都在為這件事忙的焦頭爛額。體力和精神都覺得
已經到達限界了。
我忘了最初是因為什麼原因去握手會。雖然這麼說很奇怪,不過,這麼多年來,握手會一直
是我唯一的娛樂。只有在那裡我才能和完全與我工作無關的人說話,說著普通的沒營養的話
題,吹水打屁,嘻嘻哈哈笑一陣。雖然只有那麼短短的一瞬,但那些短短的一瞬中留下了許
多難忘的回憶。
推人的士大夫開始把前面的飯往外推,收握手券的士大夫讓我把手舉到面前,確定手中沒有
異物,然後對我說『請』。這樣的場景我已經千百遍經歷過。面前的女孩微笑地對我伸出雙
手,握住我的手,拉到胸前。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照例是這樣的問候。她也問候我並回我一禮。我的手被她緊緊
抓住,握到胸前。覺得有點不自然,我自然而然想往後躲,她卻絲毫沒有放鬆拉我的手。
該說點什麼呢?依然是例行公事。我說『我是外國人。 』
她問我『從哪裡來呢? 』
『中國。 』
單刀直入的話題。我和許多成員都說過這樣的話。得到的回應大體上分兩類。
『誒?好厲害!日語好棒! 』——無論什麼都說一句好厲害差不多可算握手會的一大法寶
,萬能句型。最後加一句惠而不費的表揚,也可以得到很多好感。
『誒?哪裡來的?中國嗎?我愛你(或你好,用中文)』——通常字正腔圓,有備而來。很
容易引起第一次去握手會的外國飯的好感。
我等著のんた也選擇其中之一來回答。結果她問的是『來日本幾年了呢?現在在做什麼?
』
我沒想到她會這樣問,稍微有點結巴地回答了她的問題。
『你日語很好呢。來日本之前就在學嗎? 』
我說不是。因為最初我根本沒想到要來日本。陰差陽錯來日本之後,工作很忙,根本無暇去
唸語言學校,只能靠模仿周圍人說話,慢慢學會說。
『這樣啊。 』她嘆了一口氣,繼續說
『這些年一定也吃了不少苦吧。辛苦你了。現在過得好嗎?開心嗎? 』
士大夫把我推走的時候我還是一臉震驚的表情。並不是我沒聽過這樣的話。一部握手300人
,成員要聽300個話題,並且瞬間考慮如何回答,那種高強度帶來的疲勞可想而知,所以不
如說泛泛的回答是在情理之中。但のんた的回答裡絲毫聽不出那種泛泛的敷衍。
那不是『神對應』,也不是『釣師』。她似乎並沒有猜測對方想听什麼,然後說那種話。她
只是自然而然會去體察對方的情感:在那樣的情況下,會有這樣的心情,這樣的苦衷,然後
她說出那樣感同身受的話。
『這些年一定也吃了不少苦吧。辛苦你了。 』
反過來說,能說出這樣話的人,應該也吃過不少苦。現在回憶起這句話,感到的與其說是感
動,不如說是心酸。
順便一說,當時為了表示第一次見面的正式所以穿了正裝。在一片休閒裝的隊列裡顯得有點
不太合群。她特地讚揚了我一下。第二次見面時沒有再穿正裝,所以和她道歉說『對不起,
今天沒能穿正裝來』。她笑著說『沒關係,準備正裝很麻煩吧。不穿正裝我也記得你喔。
』
她很快記得了我的名字。從那以後每次她都會喊著我的名字,伸出雙手迎接我。
Ske研究生公演上,のんた有一首unit曲《あなたとクリスマスイブ》。從初日開始我就一
直非常喜歡這首歌,一場不漏看過所有視屏。藍色的燈光下,她的臉一半隱沒在陰影裡。面
對觀眾席,她露出融化人心的,非常柔和平穩的笑容。
『世界のどこかでささやく
戀人たちの約束は
きっと今日から始まるのね
Merry Christmas and I love you.』
(在世界的某個角落 低聲細語的
戀人們的約定
一定是從今天開始的吧
Merry Christmas and I love you)
她唱這句時,眼睛會掃過觀眾席,然後望向遠方。我覺得她似乎也並不是望著後面的立見席
。也許是看著我們看不到的哪裡。她的聲音和表情裡有一種淡淡的憧憬。我不知道她在憧憬
什麼,還是如她所說我又看錯了(笑)。不過每次聽到這句,我都想她大概是喜歡著什麼人
吧。
如果真是這樣,我會非常高興。她也吃了不少苦(現在看起來恐怕還會繼續吃不少苦);雖
然看起來是個堅強又平穩的人,但是在我的感覺裡她其實有非常脆弱的部分。如果有人能好
好愛護她照顧她,我覺得再好也沒有了,並且為她感到高興。
——然而事實似乎證明對方並非這樣的人。或者說她曾經以為對方是這樣的人,可惜對方背
叛了這樣的想法。
我和她說過我喜歡她的那首歌。我想她會像其他成員一樣微笑著對我說謝謝。沒想到她並沒
有微笑,而是認真地盯著我的眼睛說:
『雖然你說喜歡,但你一次也沒來看過公演,對嗎?我沒看到過你。 』
我只能承認她說的是事實。
她說『你能來看一次嗎?一次也好。 』
我想說工作的事很忙,焦頭爛額;我想說明年也許沒有工作了所以沒有那麼多錢往返名古屋
一次。但我不知從何說起,只能搖搖頭。
她看著我,露出了非常揪心的表情:
『果然還是工作的事啊。 』
我點點頭。
『到底發生了什麼,告訴我啊。 』她搖著我的手。
士大夫開始推人了,她又急切地加了一句『還是說你不能募公演? 』
我只來得及說一句『我能募,但是……』就被推開了。
她的表情促使我最後下定決心,去募了一次研究生公演,僥倖當選。稍微注意了一下,那場
裡她的飯(舉她熒光棒的人,和在她出場時把熒光棒調成橙色的人)大概有七分之一到八分
之一左右。如我之前所說,她一出場就是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
確實,她的飯很多——也許這句話現在該用過去時了。她的握手會賣得相當好。剛出來不久
已經不能用現場券了。她每次只有一部,每次基本都能完賣。直到最近,排她隊列都非常辛
苦。
忘記是出於什麼心理,有一次我對她說『現在你有那麼多的飯,不需要我支持了吧。 』
她的臉色一瞬間有點遲疑,但很快又露出笑容說『沒有呢。沒有那麼多飯。 』
『看看後面,のんた的隊列有那麼多人。 』
『不,沒有那麼多人。 』
她的笑容漸漸變淡。不知道為什麼我察覺出她大概不太喜歡這個話題,只能就此打住。雖然
很長時間中我都不知道她為什麼不喜歡這個話題。
上週四她出事以後看到大量的帖子,2ch,まとめ,……幾乎是一面倒在指責她。我忽然很
好奇在這排山倒海指責她的雪崩中,有多少人曾經在握手會上或公演上,向她排山倒海發出
歡呼呢?
『沒有那麼多飯。 』
我又回想起她當時的表情。當時她是以怎樣的心情說出這句話的呢?現在她又會用怎樣的心
情看著網絡上一大片一大片的雪崩呢?
雖然她否認那次公演上哭了,但我確定的是最後見送時她看見我時哭了起來。那麼近的距離
,我能清楚看見她臉上的淚痕。
『のんた、我來了。 』我不知道和她說什麼,時間很短,我朝她揮了揮手。
我以為她會喊我的名字,以為她會說『你來了』。但她只是哽咽著對我說『你還要來,還要
再來喔! 』這句話她反复地說,一直說到我被生拉硬拽到下一個成員面前。
那是我第一次看她公演。現在看來,不知道是否也是最後一次了。 ——如果那個時候我知
道是最後一次了,我是否會更珍惜呢?我是否會更加仔細地看她呢?
我還想去看她的公演,聽她唱あなたとクリスマスイブ。還想再去握手會,和她說很多話。
我都沒有當著她的面對她說過『我很喜歡のんた』這樣的話。她之前開玩笑般找我要的禮物
,我也還沒有來得及送給她。
我知道就算她不在了,也會有比她更好的成員;比她更有才華,更加潔白。但是喊著我的名
字,朝我伸出雙手,露出那樣平穩又溫柔微笑的女孩子,也許再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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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大大說的沒錯!!!
就是貼吧那篇文章~~~
朋友他想丟來PTT但是沒有帳號
於是我就代PO了~
我想說有丟代PO~也因為本人請我幫忙~
所以我就沒有丟出處了~Q口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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